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
10/7 人類動物園(Human Zoo: The Final Journey of Calafate)觀後感
民族誌影展官方介紹
http://www.tieff.sinica.edu.tw/ch/2013/films_e2.html
「如今,我們到底在照片內還是照片外?」
導演在結尾時,只是留下這樣的提問。
一開始,不免會被導演的運鏡挑釁,
總有些刻意製造衝突之感。
很多的畫面,過去和現在的互相凝視,
然而,隨著故事主線的發展,
被挑起興趣的觀眾便得以開始思考:
二十五個人,
二十五個只有歐陸名字的拉丁美洲原住民,
他們在導演的努力之下留下了一些些足跡,
試圖反轉那道曾經以「文明──野蠻」為義的圍籬,
那麼現在的我們呢?
在所謂的「發展」的命題上,
我們又追趕著什麼?
被劃出了什麼樣的界線?
曾經在宗教人類學營裡,
我們一同回訪三峽,
那個六零年代的宗教人類學聖地。
但是,這部電影所呈現的回訪,
所呈現的贖罪感,
令人壓迫的無法呼吸。
過去有一段時間主要是在接觸(族群)認同這個議題,
印象很深刻的是,拉美文學似乎提供了許許多多的素材,不論是以後現代為名與否,可以做為借鏡。
曾經在我的想像中,
在那個每個人的心中住著切而不是蔣介石的那個地方,
是一片將本土文化作為根基,進而茁壯的地方。
但這部電影就相當直接地摧毀這樣的想像。
不管是從智利政府和蘇黎世大學教授間的信件,
抑或是回國時那場由政府舉辦的,整場電影裡面令我最不舒服的”歡迎會”,
都能直接感受到包裝在政治語言中忽視原住民主體性的意圖。
可能就像那位駐比利時的智利代表所說的,
他們以民主為名,組成了一個以歐洲移民為想像的國家,卻不知道(或是不認同)自己體內將近80%的,野蠻的,智利原住民血液。
就像那個少年,那個如同賽德克巴萊電影裡一郎角色的少年,
在被遣送回英國後,和教會交好,回到自己的國家成了教會的工人,
卻在死的時候,
墓碑上沒有任何的言語符號得以令人追憶。
然而,蘇黎世大學的解剖學科負責人
以及當時挺身而出讓他們保留死的尊嚴的醫師,
是電影裡少數的亮光。
卻不及一個個想要撇清所謂群體道德責任的機構和政府官員,
就連最後公開道歉的智利政府的態度,
都像是為了收拾殘局似的,管理失當的語氣。
這種道德個體主義的心態,在企望著轉型正義的現今,似乎是一大阻礙。
在觀影時,除了將想像投射在台灣原住民的相關議題外,
課堂上的一些記憶也不時在腦中出現。
記得今天大體”實驗”課(加引號只是因為我對於這樣的名詞使用給予保留),
大體老師向我們展示了他手臂、胸腔血管的多處紫淤,
「是不是車禍撞傷阿?」同學間便開始了這樣的討論。
這樣的討論似乎讓原本略顯沉重而無趣的步調,多添了些三連音的節奏。
同學開始好奇,走向門邊有關大體老師的資料,裡頭記載了年齡、死因等等,
這些理當在第一天”大體老師”儀式前作完的事前功課,
我們拖到現在才做。
只可惜資料上頭記載的是我們上一位大體老師
(肝腎功能出了狀況而導致肌肉顏色不若其他老師們明顯,只好作罷換下一位老師親自授課),
同學們的好奇心只好打住。
也許毫無相關,
但也許做為一個渴望盛裝意義的容器,
不久後仍會有一個暫時令人滿意的解釋,
在解剖台築起的生死交界處。
PS. 今天沒想到會遇到桂卉學姊和Mian學姊,這個圈子真的好小XD
附上同名書籍連結
http://books.google.com.tw/books?id=aWF0tni8LrgC&printsec=frontcover&hl=zh-TW&source=gbs_ge_summary_r&cad=0#v=onepage&q&f=false
位置:
台灣台北真善美影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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